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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球最大上市对冲基金CEO:基金公司不因一个人能为公司创造营收
发布日期:2021-09-26 21:25   来源:未知   阅读:

  温州财神心水资料2020。日前,全球最大的上市对冲基金英仕曼集团首席执行官卢克·埃利斯(Luke Ellis) 近期与知名投资播客资本配置者主理人泰德·西德斯(Ted Seides)进行了一场对谈。卢克·埃利斯是全球对冲基金行业最有影响力的人之一。他执掌的英仕曼规模超过千亿美金。不仅如此,他热衷于推进全球对冲基金行业规范化,在全球对冲基金行业地位举足轻重。

  除了作为投资播客的主理人泰德·西德斯还有一个更为人熟知的身份-和巴菲特打赌的基金经理。泰德·西德斯当年和巴菲特约定以10年为期限,看对冲基金能否跑赢标普500.他选择了5只“基金中的基金”,期望能超过标准普尔500指数的业绩。结果以泰德·西德斯输掉赌约告终。而泰德·西德斯并非只会蹭热点的基金经理,事实上,他“系出名门”,曾效力于大名鼎鼎的耶鲁捐赠基金,是已逝传奇投资家大卫.斯文森的门徒。

  本期节目泰德·西德斯与卢克·埃利斯讨论了如何管理全球最大的上市对冲基金,如何选择能持续创造超额收益的基金经理等关乎所有对冲基金(私募基金)公司成长的问题。其中不少问题,对国内私募基金的发展也有一定的借鉴意义。

  目前,英仕曼集团最新管理规模约1350亿美元,它已在中国登记成为私募管理人,在管一只基金:英仕曼宏量。目前,基金在渠道赢得了良好声誉。

  1 顺势时,基金经理需要开足马力;当市场风格与基金经理风格不一致时,基金经理用力过猛反而是坏的信号;

  2 基金公司不能容忍“混蛋”,不因为一个人能为公司创造营收就容忍他的不良行为;

  5对单个策略而言,规模是业绩的敌人。而一旦从悬崖跌落,再上去就没那么容易了;

  回答:刚开始的时候,我没意识到我做的是对冲基金。1991年我接手了摩根大通的一个部门。当时那个部门很小,还在亏损状态,每年的营收也只有5百万美元。我们试图扭亏为盈,当时使用了一些事后看来是对冲基金策略的策略。当我离开这个部门的时候,我接到的一个电话来自一家对冲基金负责人。他说,我猜你要创立一个竞争的对冲基金。那时我才意识到,我之前在摩根大通做的事情是对冲基金。

  回答:在摩根大通,我与第一位老板共事了7年。他是我所有经历的老板中最棒的。7年后,他被调到摩根大通的其它部门了。他走之后,我与我所经历的最差的老板共事了6个月。我觉得我应该离开。当时,我还不知道下一步去哪儿,但是我知道再待下去不是正确的选择。我很幸运,在金融行业取得了一定意义上的成功。如果你在金融业取得成功,很快,你就不用为生计担心。我的观点是,你需要充分利用这个条件。因为它给了你选择。我并不是会提前20年规划好自己职业发展的人。一般说来,我做我喜欢的事情,全力以赴。如果我的兴趣消失了,我就不干了。我想,之后我能找到自己可以做的事情。万一找不到,我就退休,享受生活。但一般说来,我总是可以找到我感兴趣的事情。

  回答:差不多6个月。期间,我开始和人们聊天,我的一个聊天对象就是我之前的另一位老板。他和我说了他正在做的事情。那是一种叫做对冲基金的基金的业务(一种FOF,底层是对冲基金)。当时,我从来没有听过这种业务。那个年代,对冲基金的基金还不是很常见。他说,他要做的事情太多,他需要人帮忙。我说,我来先待几天,看我能不能给你一些意见或者想法。事实上,我10年后才离开。头4年,我连合同都没有签。这是非常有意思的一段时间。我加入的时候,我们基金中基金的管理规模约5000万美元,我离开时规模已经到了150亿美元。那是基金中基金的黄金年代。

  后来到了一个阶段,我认为我们已经到达一个极限了。一个独立的FOF机构估计只能做到这里了。我们想着卖掉公司。2005年前后,市场对FOF机构的估值非常可观。我们法律文件都准备好了。结果我的合伙人不想卖了,于是,我提议他把我的股权买下来。这样我可以退出。

  回答:当时,创建对冲基金还是很难的。基金中基金通常是对冲基金的第一笔资金来源。我们是很多当今知名的对冲基金的创始资金来源。我离开这个行业的时候,对冲基金募资变得容易多了。我学到的一条是:骄傲是进一步成功的敌人。当时我们有个分析师说过一句话“我们将很多百万富翁变成亿万富翁,但他们从来连句谢谢也不说。” 这是真的。我们见过很多人带着一两百万美元,离开银行或者其它机构。我们会投钱给他们,让他们的业务得以运转。几年之后,他们管的钱多了。突然,我们就成了“讨厌鬼”了。他们不想要我们做他们的投资者了。我看见过很多骄傲自满的例子。这对我产生了很大的影响。

  另一条我学到的是如何寻找alpha。我们也曾经在会议室耗费了大量的时间试图预测哪些领域能产生alpha。如果我们对自己善良一点,可以说这些时间并没有为我们的组合增值。如果我们对自己苛刻一点,可以说这些时间让组合的价值降低了。如果你说你要这样这样的基金经理,然后你看看谁的基金还有空间(还在开放)。这里有一个逆向选择的问题。通常你能投进去的是比较平庸的基金经理的产品。在alpha空间,平庸的基金经理是赔钱的。只有非常非常出色的基金经理才赚钱。好是不够的,你需要非常出色的基金经理。

  所以我们改变了策略。我们先找到足够多的风格各异的基金经理,然后看他们中是否有人能产生可持续的alpha。构建组合是最后的事情。而不是先构建组合再去找合适的基金经理。后来,我在英仕曼也遵循同样的策略。我们先找到可以创造阿尔法的人,然后再看我们的组合是否足够分散。

  回答:很难一概而论。你必须有可重复的投资流程。如果你今天是成长型投资者,明天是价值型的投资者,你有一点“宏观”,又有一点“自下而上”,这是不行的。我认为个人的风格和个性是匹配的。有的风格适合某些人,不适合另一些人。价值型的投资者拥有一种性格特征。通常他们不喜欢从众,情绪不容易激动。如果你是这样的人,你没有必要试图从50倍市盈率的成长股中找到市盈率能长到60倍的。

  我喜欢那些了解自己擅长什么,不试图去做自己不擅长的事情的人。当他们的投资风格与市场的风向一致时,他们开足马力。如果市场风向不适合他们,他们就不那么逆势用力。

  很多基金经理不了解这一点,他们认为自己随时都应该全力以赴。如果市场风格不适合他们时,他们还用力过猛,这通常是一个坏的信号。

  回答:首先,我最主要的工作是帮助人们成为最好的自己,有点人力和行政工作的意思。具体说来是创建合适的文化,招聘合适的人,帮助表现出众的人克服骄傲自满的情绪,帮助表现落后的人增强信心。

  其次,我的工作是帮助人们做决策。我喜欢做决策。我希望帮助别人让他们的决策过程也变得简单。经常有人过来对我说,我们认为这个机会不错,你觉得我们能做吗?我会提一些建议。如果我说可以,那就意味着你可以放手去找合适的人来做这件事。我喜欢给别人赋能。我们不通过委员会来决策这些事。

  再次,我会花很多时间见客户。疫情期间,见客户有点困难。这期间,我大概10%的时间是在见客户。最后,运营一家上市公司,还有一些公司治理的事情要做。但这只占我整体工作时间很少的一部分。

  回答:招聘工作分为招聘年轻人培养成为公司需要的人才和吸收新的团队,拓展公司的业务。针对后者,对于我们来说首要的是,我们要找到能持续创造阿尔法的人。这一条就帮我们排除了90%的人了。第二条是他们是否和我们信念一致,他们是否能适应我们的文化。简单说,我们的政策是对“混蛋”零容忍。我不认为因为某人对公司营收有贡献,就应该容忍他的“不良行为”。我们希望人们齐心协力,将客户放在第一位。第三条是我们需要与我们互补的人。我不喜欢内部竞争。英仕曼内部从来没有两组人在做同样的事情。最后是“经济的”问题,团队的成本等等。我认为客户应该获得大部分的alpha。如果我们创造了10%的超额收益,但是其中60%被业绩费吃掉了,我不希望出现这样的情况。

  回答:这个问题比较复杂。对于单一策略而言,规模绝对是业绩的敌人。但是在公司层面,规模对创造阿尔法是有用的。所以,怎么理解这一点?

  对于单个策略来说,任何团队可以管理并维持超额收益的资金规模是有限的。从数学上来说,当策略的资产增加时,它产生的阿尔法会以类似直线的方式下降。资产增倍,可能刚开始你还还能产生超额收益,但是你的超额收益可能会较以前缩水50%。我负责基金中基金业务的经历显示,有时随着规模增长,策略在随后很长一段时间还会持续产生阿尔法。这段时间可能会超出人们的想象。但一旦超额收益消失,策略就会崩盘。你一旦从悬崖跌落,再上去就没有那么容易了。

  我花了很多时间弄明白为什么是这样。一个解释是,市场会发现你的“足迹”。它赶在你之前行动。你希望交易“市场”,一旦你自己成为市场,你就完了。

  对于个别策略或者基金,我们总是在容量到达极限之前选择封闭。如果团队认为这个容量已经开始影响他们操作了,我们就选择关闭基金。同样的,我们也经常对基金经理团队说,你不应该再接受外部资金了。本来你的组合应该全是中盘股,现在基于策略容量考虑,已经有20%的大盘了。你不应该这样做。

  但我们一直在开发新的策略。通过不断开发新的策略来维持公司规模的增长。因为这些策略共享底层基础设施。一套基础设施服务100个策略和服务一个策略相比,单个策略的成本就降低了。

  有人说作为上市基金公司,难道自然的选择不是尽可能接受更多的资金做大规模吗?针对这一问题,我的答案是:非也。我们公司目前股票的市盈率超过10倍。公司会至少再存在10年、15年,我必须从长计议。

  问题九:基金经理常常需要在两种情况中做出选择,一是牺牲一点超额收益,以管尽可能多的钱;二是尽可能挖掘更多的阿尔法。你怎么设计激励制度,让基金经理在这两种情况中寻找到平衡?

  回答:薪酬很重要。但我不想把薪酬作为管理工具。我们希望基金经理尊重现有客户,将客户利益放在第一位。他们会思考如果吸收更多的资金会不会影响现有的客户。如果这样做会损伤现有客户利益,我们希望他们的自然反应是“这样做是不对的”。这是文化的问题。

  回答:我们公司网站首页上写着,我们是科技驱动的资产管理机构,技术是公司的驱动力。我们70%是量化策略。我们是量化意味非常强的资产管理机构。我们公司三分之一的人是做技术的。公司一半以上的人拥有Python编程证书。现在Python是我们主要使用的编程语言。即便不是做技术的,他们也在使用技术让自己变得更快、更聪明、更好。

  在量化投资的过程,技术是产生超额收益的重要来源。即便在全权委托的领域,基金经理会思考怎么为客户提供增值服务,什么时候去与标的公司的总经理进行访谈。技术在这方面就捉襟见肘。此外,我们的运营团队很小。因为技术可以做很多运营的工作。

  回答:第一个是我在摩根大通的那位老板。他的管理风格让我受益良多。他一直是在处理各种“杂音”、承受压力。这样我可以胜任我的工作。他让我看起来很棒。我需要做的只是不要给他创造“意外”,好的坏的都不要。我之后也希望以类似的方式来管理团队。我见过有的管理层不惜一切往自己脸上贴金,让下面的人承受压力。第二个是我的太太。我们在一起超过30年,她是我遇到问题可以讨论的人。

  (所有问题提问者为西德斯,回答者为埃利斯。基金君根据英文播客内容翻译。尽管基金君反复听了多遍播客内容,但是由于水平有限,部分内容翻译可能欠准确,内容仅供参考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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